宫良听罢,起身一揖倒地,“老朽昔日对魏公子有所成见,实乃被传言所误,今日郑重向公子道歉,老朽愿意……”
魏锦伸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是因为你的承诺来的,我的病丫头已经治好的七七八八。南茵是我自己重视的人,我最难的时候她帮了我,她遇到困难我便不会袖手旁观,这与你无关。”
宫良没想到他如此重情义,可是依旧不想消耗小丫头的情份,更不希望丫头欠他太多,将来被人拿来当话柄。
“人是我请来的,哪怕你是看在丫头的情面上,这份情也要由老夫来还。此事过后,老朽愿意隐姓埋名,到魏府做一名府医,替魏家效力。”
这一点倒是让魏锦心动了,但是宫大夫受皇后制约,不可给人看病,此事他也不敢公然违背。
“到府上做府医这事我不好做主,不过近来祖父时常头疼难忍,吃了许多的药也不见好转,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生活。”
再这样下去,怕是很快就只能致仕。
当朝官员最怕失了手中权柄,一旦致仕极有可能昔日得罪的人会进行报复。
魏家人近来也因为祖父的身子人人不安,魏家后代里还没有崛起之人,至少外人觉得魏家的后人无人有出息,所以祖父一旦致仕,魏家的前景必然不好。
魏锦看到祖父因病困扰,还在努力强撑,是又心疼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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