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他在外面混,对谁都存戒心的,怎么就那么相信这丫头,被她给骗得个死死的?
他避了避小丫头拉扯的袖子,忽然就介意起来。
他轻咳了一声,“你这个老母鸡做派一点不可爱,再说了,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说教起小爷。”
凤南茵暗中白了他一眼,心中有气,可到底不敢得罪这位纨绔。
这人性子阴情不定的,真和她翻脸半点好处没有。
魏锦现在知道了盛?冬的身份,结果再看她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古怪,原本随意打趣她的,这会再说那样的话,像调戏人家小姑娘。
安国公虽然被下狱了,可眼前的女子到底出身高贵。
“咳。”他不自觉地咳了一下。
“我去看看兄弟,你想办法把羊弄熟了吧。”
凤南茵白了他一眼,“做幌子的东西,何苦要为难我来处理它。我一晚没睡了,你来了刚好,我把你两的药都抓好,自己看着炉子,我要去眯会。”
小丫头说罢,扭头就走了。
魏锦嘶了一声,“嘶,谁给这丫头的底气,敢这样和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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