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臭小子最好别让他发现躲在暗处扒墙角,不然我就让他有嘴也说不出去。”
凤南茵点头,“我晓得你厉害,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魏锦的性格,亦正亦邪,凤南茵也在祈祷陆童别那么重好奇心。
药放凉了些,魏锦一口气干了,苦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前多了一颗蜜饯。
“喏!”
魏锦的神色一下子就怔住了,他有许多年不曾吃药了,即便病了也扛着,就是受不得这药汤的苦涩。
记忆里,他每每吃药都会哭闹,娘亲总会温柔劝着,然后给他嘴里塞一颗蜜饯。
直到他大了,母亲依旧宠着。
可他才十二岁母亲就离世了,那一年母亲瘦的厉害,皮包骨头一样。
药一碗碗地喝,人却越来越没精气神,到最后喝下去的药吐出来连带着血。
他和大哥都很伤心,可是母亲还未等咽气,父亲就带回来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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