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凤南茵聪慧,她猜出自己问的必然都被印证了。
难怪,难怪师伯给了自己一本泌尿内科的书籍,难怪魏锦跑到石门府,深更半夜问诊,原来他那方面出了的问题。
凤南茵心中有了成算,她反而不怕威胁了。
“公子伸出舌头我再看看。”
果然,魏锦舌苔有齿痕,中间还有裂缝。
她将书中看过的,合着脉象与探查的病灶在心中过了一遍,这才开口。
“公子脾肾阳虚,平日怕是畏寒怕冷,手脚常年冰凉。若我没看错,公子在清早净手的时候,便不成形。您若想身体有所好转,除了用药,还要在饮食、作息上先做调整,再加强健体。”
魏锦细细品着她给的病症说辞,不得不说,十说十中,倒是被她看出个一二来。
“小东西,这些糊弄人的说辞可看不出你的本事。”
凤南茵见自己又说中了,出生牛犊不怕虎,底气也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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