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女儿说,她与太尉府的魏公子走得近,这些将来都能为长子泽宇铺路,她不想给人留下南茵与她不亲的错觉。
用长辈的身份要求她留下来怕不成,这孩子很是执拗。
眼眸流转,她有了主意。
她扯了凤南茵的手,一脸担忧地道:“南茵,母亲只是意外,你竟与我这般不亲,母亲才没了家,没了丈夫、没了尊荣,如今只想儿女绕膝,一家人在一处,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回石门府呢?”
她脸上带出哀伤,就好似凤南茵一走,她就活不下去了一般。
凤南茵心中有疑惑,曾经娘亲好像不是这样绵软的性子啊?
她觉得那时的凤夫人有情义,为了保护自己,不惜对老夫人动手。
抄家前,她有远见的,那么乱的情况下,她提前准备的出城文牒天衣无缝。又果断地拿了老夫人的银子交给她来保管。
那个混乱的局面,她临危不乱。
那样残酷的事实在眼前,也没见她这样脆弱,这会怎么忽然变得需要她一个小孩子照顾了?
“可是娘,你身边有婆子照顾,女儿留下除了陪你说说话,也做不了什么,可师伯现在只有我一个帮忙,他年纪大了,记账的事情得有人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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