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二房的人哭叫一团,便阵阵头晕。
她不想再与这些亲眷打交道,对靖王伏身,“臣妇身体不适,想先行告退了。”
凤南茵忙给靖王福了一礼,搀扶着盛氏上了马车,走前对他轻轻点了点头,今日个情她算是记下了。
三房见二房找大嫂麻烦吃了罪,哪怕心有不甘,也不敢在此时多做纠缠,只想着日后再做打算。
盛氏一坐上马车,就瘫软在车壁上,眼泪止不住下落。
刚放出来的轻松与释然不见,一股悲伤涌上心头。
凤南茵见她如此,出言安慰,“夫人,日子慢慢会好起来的。”
盛青岚拉着她的手,哽咽道:“终是娘对不住你,没想到最后咱们阖府上下却是承了你的情出来的,先前给你的银子,是不是都用来搭救咱们了?”
她与国公爷多年夫妻,最是了解他的秉性,自私贪利,最是怕死,其实与凤昌国是一个秉性。
他明知写那种死谏,被放出来也会不得好死,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这背后定有贵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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