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帝本就忌惮朱家势大,若不是太子这些年身体越发不好,怜皇后担忧太过,日夜憔悴,早就对朱家动手了。
可这位太傅,竟然在暗地里仗着自己是国丈,强行收取贿赂,左右朝臣的仕途,岂有此理!
此时此刻,他既觉得凤昌荣蠢,又觉得朱太傅该死。
有他这个当朝天子在,竟然被一个朝臣拿捏,凤昌荣没有长脑子吗?
承德帝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那是多少银子?
他在心中默默算着,一年就是六万,十五年下来,足足九十万两。
这只是收取尚酝局典御的银子,旁人的呢?
他甚至都在怀疑,若不是太子身子不好,他贪墨这些银子要做什么?
造反不成!
皇帝生性多疑,这一次能这样相信安国公死前所书,也是因为朱太傅三日前刚刚向皇帝举荐一人补尚酝局典御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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