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承德帝得知此事大怒。
“京师重地,天子脚下,竟然有人在狱中杀人,家清泰,你这个大理寺卿是如何监管的?”
家清泰惶恐跪地,额头上皆是汗,颤抖着手高举着半张残破纸张。
“回皇上,臣无用,让监牢重地发生这等事,但事出有因。还请皇上给臣一个奏情的机会。”
“说!”
侍卫太监将家清泰高举的纸呈上去,他才颤抖着嗓子道:“凤昌荣死前,曾要过纸笔,说是要检举揭发,以求减轻罪名。”
“微臣便命人给他递了纸笔,可他一连多日都没有书写任何东西,微臣便把这事放下了。”
“没曾想,就出了刺杀一事。”
他额头的汗不停地滑落,哆嗦着手,手指都在颤抖。
“那纸,那纸是事出后,微臣从凤昌蓉口中掏出来的,怕是天黑牢中光线弱,刺客没有发现。”他说这话时,偷眼打量靖王。
靖王拿捏着他的把柄,他只能赌命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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