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轩敢深夜前来,也不怕他这般大呼小叫,守卫的狱卒都被打翻了,没人碍得到他。
“靖王,罪臣有过,求您念在凤氏一族世世代代忠君的份上,给罪臣求一个恩典吧!”
时景轩鄙夷地看着眼前男人,明知有错,却故意而为之,如今还想要恩典,贪生怕死好不知耻。
“凤昌荣,你所犯之罪,足矣连累全族人打入奴籍,想赦免是绝无可能。但你的子女与家人,本王倒是可以搭救一二。”
凤昌荣一屁股跌坐在地,他想不通,自己不过是做了大家都做之事,为何独独他被定罪。
他抓着靖王的衣摆,涕泪横流。
“王爷,看在这些年罪臣孝敬的份上,看在贱内与德妃的情意,求您,救救……”
那个我字没有说出口,手中攥着的衣角被大力抽回。
“凤昌荣,到了这时,你觉得救你无罪,可能吗?”
靖王十分鄙夷这个老东西,若不是死前还有用,这种人不配他多看一眼。
“想想你那二十岁便中了案首的长子,还有你凤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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