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国公爷的案子?”
凤南茵点头。
“那侯夫人上门欺负人,还不是仗着我没有双亲在身边,若是凤夫人能被救出来了,她就再也不能强行拉我回侯府寄居了。”
宫良叹息,“安国公已经被定罪,此罪可大可小,若朝中有人说情,也许能饶了家人无罪,过去这么多天了,去问问也好。”
他又道:“丫头,你要有心理准备,若此事不成,这石门府你便不回来了吧。”
凤南茵瞪大美眸,“那怎么行,我若不回来,那侯夫人定然找保和堂的麻烦,我不能让师伯您受牵连。”
“傻丫头,她再想搞我,终究是妇人,我在这石门府定居十数年,怎么可能没半点关系,放心,保和堂是整个冀州杏林之首,没那么容易被人搞垮的。”
凤南茵不信,她怕师伯为了安她的心,在诓骗她。
宫良对她招了招手,将她带进自己的房间。
慢慢挪开木床,下面的木板竟然是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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