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看着自己修剪修长的指甲,得意地吹了吹。
“再说你忘了,有侯爷在,这件事由得你犟嘴吗?”
她的言外之意,自家侯爷可是石门府的通判,她就不信谁敢将侯府的事情闹到官府去。
吴惠兰身边婆子冷笑,“宫大夫,你说你这生意做的好好的,干嘛给自己招惹祸事呢,咱们夫人要和自己的亲侄女相认,带她回侯府享福,你千拦万挡,这说破了天也是你的不是啊!”
宫良也是在宫中混迹多载的人,怎么看不出侯夫人的目的不纯。
“今天你们说破了天也无用,就算承阳侯将我下大狱,只要这孩子不想与你回去,我便不会答应你们。”
吴惠兰一声厉喝,“好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呀,现在就去府衙报官,保和堂诱拐人口,私下买卖,今日我就叫你永远后悔,敢与侯府作对,就要知道后果。”
凤南茵心道坏了。
诱拐人口?她可以极力替师伯辩解,让罪名不成立,可她今天才带了十二人回庄子,这些人若是有人被收买,师伯岂不是受自己牵累,得了无望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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