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一时是没用的,以舅母的贪心绝对不会放过她。
于是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舅母所说,我又何尝不知,但如今父母亲尚在狱中,魏家不会立即退亲,我便不能应下舅母。”
眼看吴惠兰要变脸,她忙道:“不过舅母可能不知,先前与我一同住进来的丫鬟,其实是我同胞妹妹南茵,我手中掌着的这些是母亲给我二人的陪嫁,有她那一份的。”
吴惠兰诧异一瞬,连掩饰都懒得做,忙问:“那她可许了人家?”
凤南蓉摇头,“妹妹才被母亲寻回,又哪里能订亲。”
“那她人呢?”
“妹妹有学医的天赋,所以留在保和堂学医,没有与我同回府中。”
吴惠兰惦记搞到那笔宝贝换银子,才不管凤南蓉的妹妹在哪长大,长成什么样,脾气秉性如何。
她着急的是银子。
如今侯府看似风光,早已是绣花枕头一包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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