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被质问的恼羞成怒,忍不住破口大骂。
“时景轩,你在这里定我的罪,还不是因为舍粮一事出了岔子,若今日防控我再做的严谨一些,让成千上万,乃至更多的百姓领到了粥,救了他们的命,死伤那几十人又算什么?”
“你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不过是虚伪自利的可怕。”
奚子明见安王给靖王扣这样大的一顶帽子,忍不住开腔。
“安王,你这样就错怪了靖王了,奚氏一族的产业,靖王从未插手过半分,那粮食是我早与大司农签订的协议,本就是要入国库的,只是粮未到便出了岔子。”
他从怀中掏出字据,上面盖有九卿之一大司农印鉴。
而这一操作直接让安王再无法找寻借口,好一个奚子明,他有和大司农签署的协议,竟然这会才拿出来。
他就是故意要撕自己的脸。
而他做了什么?
他竟是抢了自己家粮缸里的粮食给自己制造声望,这是何其的打脸。
皇上看过文书,竟然是在一个半月前签订的,看来确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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