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茵自然理解,她也不想牵连别人。
“还有,我小小提醒你一句,此次你帮了靖王大忙,他可能会提出还你人情,我希望你不要提帮安国公释放之事,因为那根本就是为难靖王。”
“所以,安国公最后被判什么罪?”
魏锦摇头,“圣意难猜,最终会如何,谁也说不好。但你父亲的事,若靖王插手,于他不利。”
同是一条船上的人,他自是不愿让靖王受皇上猜忌。
安国公贪墨腐败已成石锤,结党营私再被敲定,只会拉靖王落水。
凤南茵很谨慎地闭上嘴,没有再问。
进城很是顺利,靖王的马车谁人敢拦,守城的侍卫连查都不敢查。
凤南茵的马车是后进的城,递了文牒也是顺利过关。
别人千难万难,在绝对权势面前,一切都变得那么轻松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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