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石门府,就像半个死城。
家家户户粮食紧缺,小商贩都少了,街上行走的人更少了,唯一不缺人地方就是粮行前。
所以,当破烂棺椁从后巷推出时,并没有人发现保和堂死了人。
邢生一身脏破的衣服,头顶着开花的毡帽,推着板车。
凤南茵弄脏了白净的小脸,身上几乎被扯成布条的衣服耷拉在地上,头上还沾了两根稻草。
她吸了一下鼻子,这天真是越来越冷了。
她双手插进袖筒里,垮着小脸垂着脑袋,慢慢走出巷子。
棺椁隐隐散发着臭气,给满是阴霾的石门府又增添了一丝晦气,来往行人见到他们也都恨不得退避三舍,就怕下一个饿死的人会是自己。
板车推至城门前被官兵拦住,“什么情况?”
城里怎么会有这么破烂的棺材,越看越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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