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蓉自动自觉地坐在一旁烤火,这些粗活她都不会干。
她们走的虽是京城流出的臭河,可是行径的远了,这水流到这边的味道早就淡了,相对的,肥水还沤出了不少的肥田。
同样离京几十里远,东面的百姓比西边的生存条件远远好了许多。
身上的衣服干了,二人又躲回了船上,凤南茵薅了不少的芦苇垫在二人身下,又折了不少盖在姐姐身上。
薅芦苇的时候,她手上多了许多细小的口子,她却没有吭一声。
凤南蓉看到了,也只是敛了敛眸子,闭上眼睛没有关心一句。
其实在她心里,觉得这些事本就该是对方做的。
有了芦苇草垫在身上,船里没有那么冰了,凤南茵撑起船,让她们顺流向下游漂去。
也不知是不是好运气没了,还是该着会倒霉。
经过村落时,这些早该睡下的村民竟然还有人在河边尝试的捕鱼。
有人大喊,“阿爹,阿爹有船,船上还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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