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蓉,在国公府的时候我便不怕你,是夫人要求我留下,不然我早在它处安身立命了。我现在被迫与你坐在一条船上,全是看在最危难的时候,夫人收留我。现在我警告你最后一次,不是我牵累的你,是你拖累了我。所以别再用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口吻命令我,不然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她将国公夫人给的那个小匣子往凤南蓉怀里一塞,真的以为她稀罕这些?
凤南蓉对未知的害怕远胜对方,看着被推回来的匣子,她咬了咬唇决定服软。
真让她下船,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我又没想贪母亲给你的东西,我只是想告诉你,靖王不是你能随便攀附的人。”
凤南茵玩味地看着她,将珠子摊在掌心。
“你喜欢那个男人?”
凤南蓉没有作声,她的沉默算是回答。
凤南茵笑了,又将那颗珠子收了起来。
“可惜啊,如今你和我的身份一样,现在他也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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