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她终于知道这场大戏因何而起,她笑的好不讥讽。
“先不说我没偷盗国公府一丝一厘东西,就说国公府主子们的格局还真是大,三千大钱,就劳驾你们这样兴师问罪!”
她那讥讽、不屑的眼神彻底激怒了老夫人。
同时也让凤南蓉的颜面挂不住。
凤南蓉强辩:“第一次见做贼的人讥讽被偷的主家格局小,若是纵容你现在小偷小摸,将来你就会犯下更大的错,难道要等到不可挽回损失的那一日再惩罚你?”
老太太的性子强势,最见不得别人忤逆她。
一个半大的黄毛丫头,也敢讥讽她格局小。
“你一个跟要饭差不多身份的人,也敢当着一品诰命夫人面前出言不逊!”
老太太气得从榻上直接站了起来,“既然你以凤家后人的身份住在国公府,就要守这一府的规矩。”
“按家法,偷盗者轻则罚跪祠堂,重则打三十大板,你今日目无主家,以下犯上,心无尊卑,打完将人托出府,赶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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