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于!”
凤南茵现在不想再迁就,因为换不来感激。
“第一,我与你流着相同的血脉,你不比我高贵。算起来,是我替你挡了灾,是你欠我,你该还我恩情。”
“第二,你怕屋子凉,我是妹妹,我同样也怕,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认为,我就该让着你,可着你幸福安逸?”
她将脱在炕柜上的袄子往凤南蓉脸上一甩,“穿上衣服回你的院子里,我能做的就是准许你带走我房中炭盆。而你要做的是学会自己烧炕,别总指望别人伺候你。”
凤南蓉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不过她,于是放起赖又哭了起来。
“你明知道我没吃过苦,总要给我些时间慢慢学嘛,我是想找你学怎么烧炕了,可你出去了。那个姓陆的嘲笑我,我不愿意与他说话,睡在自己妹妹房中怎么了?”
凤南茵:“……”
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怎么能指望才出生的孩童就会说话,才落魄的小姐就会干活呢。
看她又哭,也确实可怜。
而自己吃了一肚子羊肉,这会一点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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