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故人之孙,他心下突生不少感慨,倒是想见见师兄,兄弟二人聚聚了。
凤南茵半垂了头,她知道,谎话说多了总会穿帮,失信于他人便再没有信誉可言。
她又不敢告知真情,总归她也是安国公府的家眷,真的说出来,她怕……
她迫不得已道:“我只知道在我出生的时候,家中祖母信了一道签文,觉得我是不祥之人,便把我送出府。我在赵家有阿爷的疼爱过得也是无忧无虑。”
“阿爷早年与人看诊,攒下不少家资,在赵家弯落了户,日子很宁静。可是后来灾情起,涌向京城的灾民越来越多,家中攒下的粮食、银钱都被人洗劫一空。”
想到家逢突变,阿爷被人推坐在地,摔坏了盆骨再不能出门,想到那之后的日子,她便忍不住抹眼泪。
“阿爷没撑过去,半年前去了,走之前让我到这边认亲,原以为,找到亲生爹娘日子便能好过。”
“可爹爹他犯了事,家道中落,我与阿姐只能来石门投奔舅舅,可舅母将我与姐姐二人拒之门外,盘缠耗尽我只能先找一份差事渡日,再想办法。”
她没有全说实话,心中愧疚,垂着头,可怜的小模样让人心疼。
宫良并没有细究凤南茵的身世,心中皆想的师兄竟是因为这场天灾去的,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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