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为什么都这样可恶,她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还要欺负她。
她哭得肝肠寸断,却是再不敢到府衙前去闹,只盼着今天舅舅能来上衙。
殊不知,当初凤南茵也是走投无路寻到的国公府,那会她是怎么千方百计想赶对方出府的,那会她可没觉得凤南茵可怜来着。
另一边。
凤南茵没有放弃找差事,如今连住所都没有着落,必须在天黑前安顿下来才成。
她又走了四家医馆,一直找到府衙前玉门大街的保和堂。
这是方圆十条街最后一家了,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药堂面积很大,药柜占了药堂整整三面墙,粗略看过去,这间铺子比她寻过得几家全大,可店里冷冷清清,只堂中只一个小伙计在捣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夫躺在摇椅上打着盹,好不悠哉。
看到店里生意这般萧条,她忍不住叹气。
可这已经是东城能问的最后一家药铺了,若还寻不成,只能向更远的南城去找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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