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蓉想想,凤南茵鬼点子多,舅妈不好相与,告知她些内情也好。
便道:“其实侯府早在多年前就败落了,舅父早前在京得只得了一个闲散的官职,因为表哥盛闳太过顽劣,在学堂读书时,失手打死了一名同窗,圣上怪罪养不教,格了舅父官职,一府只靠着百姓食邑撑着门面。后父亲走了靖王的关系,又舍了脸面,在圣上面前求情,皇上平息了怒火,才让舅父调任石门,做了通判……”
“这石门本就是盛氏一族的根,只是近二十年来族人只会坐享其成,并没有大作为人,舅舅调任回来做通判,便都攀上来依附。”
百十号都依附侯府,这种家族不衰败才怪。
凤南蓉将自己所知,侯府的人员,各自的秉性大概都做了介绍。
凤南茵听着频频蹙眉,这侯府妻妾之多,关系之复杂真的让人听了头大。
至于舅母那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更是让她想退避三舍不与接触,这次登门投奔,怕没有想的那么容易。
亥时。
马车在到了石门府,城门上张贴了凤南蓉的画像,盘查也变得严苛起来。
官兵叫停了马车,仔细查探了二人路引,打量了一眼车内男子妆扮的二人。
“盛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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