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蓉紧张,手紧紧攥着衣摆,不明白凤南茵为什么有钱硬要说拿不出来的话。
随后便看到凤南茵为难地叹了一口气道:“我本是石门盛家嫡长子,家中殷实,但是没有外出经验,与家奴途经赵家弯时遭遇抢劫,家奴拼死相护我才得以活下来,如今身上的银钱确实不足付你们的全部镖费,但是镖头放心,只要我们姐弟二人能平安到家,二百两分文不少。”
她谈吐从容,眼神恳切,加上年纪小,又是孤身二人没有依仗,何劲生觉得她不似撒谎。
何劲生犹豫着要不要接下这单生意。
凤南茵却是将叠放齐整的银票放在桌上。
“这是一百两,只要我二人平安回府,绝不失言。”
何劲生以为这后生空口白牙,想一文不出让他们走镖,没想到还能拿出一百两。
要是在从前,这单可要不了这多的钱,一百两足够了。
眼下虽只得了一百两,那也是赚的,但他觉得对方这样痛快,似乎要少了。
“小兄弟,押镖这事担风险,你既然只能付一半,到了地可就不能只给一百两。这就好比存银子,每日它都有利息是一个道理。”
凤南茵心中暗暗郁闷,感觉这世道处处让人厌恶。
“镖头觉得到地要再给您多少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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