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羊脂油抹在脸上油腻难忍,满脸的刺痒。
可她只能由着凤南茵作践自己。
“之后,我们以姐弟相称,你是姐姐,我是弟弟。”
“为何?”凤南蓉又不解了。
凤南茵指了指她的耳洞,“你这里一眼就能被人识破,隐瞒无意义。”
“况且我现在叫盛?冬,这个名字说是男子也不会被人起疑,我以男子身份在外行走也方便些。”
凤南蓉看向她的耳朵,诧异她竟然没有扎耳洞,世家贵女在满月那日就要穿耳洞,这是小姐身份的象征。
眼下她的低贱的身份倒成了方便。
“行吧。”
马车停在“仁义镖局”前,凤南茵给足了车资,带着凤南蓉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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