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视他为耻辱,不等他年满十六,便在他十岁那年将他打发到望北城,任其自生自灭。
此刻,望北城的主街上,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却照不暖空气中的戏谑。
三名身着锦袍的世家子弟斜倚在茶馆门口,目光锁在不远处那个穿着破烂的身影上。为首的少年晃了晃手中的折扇,语气轻佻:“哟,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傻皇子秦冥吗?今日又去城外捡桃木刻狮子?”
身旁的跟班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嘲讽:“可不是嘛!他这傻病都十四年了,当年五岁时突然变傻,整个大秦皇族都被他丢尽脸。
听说上一任城主望家还念着他皇子的身份,对他照顾有加,甚至想把旁系的望忧姑娘许配给他呢!”
“望忧?”另一名少年嗤笑一声,“你提她干什么?八年前人家就被选进无花谷了!那可是北原域的二流宗门,门内弟子数十万,天才如云,望忧现在指不定早成内门弟子,哪还会记得这个只会刻木头的傻子?”
就在这时,先前开口的少年突然脸色一凝,伸手扯了扯同伴的衣袖,压低声音:“你们小点声!没听说吗?现任城主府的寒家,最近好像要对这傻子动手。”
“动手?”跟班愣住,“他再傻也是皇族子弟,寒家再大胆,也不敢动皇族吧?”
“你懂什么!”少年抬手,指了指头顶的天空,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寒家的后台,可是宫里那位,现在皇子们争储都到白热化,连这种痴傻的手足都不肯放过,果然是无情最是帝王家啊!”
这话一出,三人顿时噤声,只是看向秦冥的目光里,多出几分幸灾乐祸的冷漠。
而被议论的秦冥,似乎完全没听到这些嘲讽。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怀里抱着几块刻坏的桃木,手指粗糙,指缝里还嵌着木屑,脸上却挂着孩童般纯粹的憨笑,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往前走,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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