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其名？他万万不敢。沉吟片刻，他才试探着开口：“那属下可以称呼您为少主吗？”
夜冥见他紧绷着脊背，连呼吸都放轻几分，忍不住和煦一笑：“随你吧。”
烛火摇曳，映得卫不败的影子在墙上微微晃动。
他忽然想起城外百姓期盼的目光，忍不住抬头问道：“少主，您不出去见一见百姓吗？他们都在等着感谢您呢。”
夜冥却摇摇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那些繁琐的事，我不感兴趣。以后炎龙军团，所有人只认识你就行。”
卫不败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疑惑。
他虽然认识夜冥不久，但他也深知夜冥才是军团的灵魂，若是众人只认自己，岂不是乱了规矩？他努力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见夜冥抬手制止他。
下一刻，夜冥掌心泛起淡金色的光晕，一缕灵力缓缓包裹住一滴暗红色的液体。
那液体悬浮在他掌心，隐隐散发出龙吟般的低鸣，强大的龙力顺着空气蔓延开来，让卫不败瞬间屏住呼吸。
“少主，这是？”
卫不败的声音有些发颤，夜冥手中那滴血液，与传说中的龙血非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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