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见状,立刻唤出归墟鼎。青铜色的鼎身在空中悬浮,鼎身上刻着的古老纹路骤然亮起,散发出金色的光丝。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朵血色彼岸花放入鼎中,彼岸花接触到鼎内灵力,瞬间化作一缕缕红色光丝,与金色光丝交织在一起。
当夜冥操控着光丝触碰到张老的身体时,张老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噬魂瘴藏在他的灵魂深处两百年,早已与神魂紧密缠绕,金色光丝每剥离一丝毒素,都像要从他的神魂上扯下一块肉,剧痛让他的身体不住抽搐。
夜冥不敢有丝毫分心,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鼎内灵力,额角渗出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张老体内有一团浓郁的黑雾在疯狂挣扎,黑雾所过之处,经脉都被腐蚀得发黑,每一次反扑,都让张老的气息弱上一分。
好在归墟鼎的金光如同正午暖阳,一点点将黑雾包裹、消融,彼岸花的红色光丝则顺着张玄的经脉游走,如同温柔的手,细细修补着被毒素侵蚀的神魂。
后厨内,只有鼎身嗡鸣和张玄压抑的痛哼声,时间在紧张的解毒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泛起一抹鱼肚白,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进后厨。
张老体内的黑雾终于被金光彻底包裹,一点点被吸入归墟鼎中,鼎身轻轻一颤,古老的纹路渐渐暗淡,恢复了平静。
夜冥收回归墟鼎,长长舒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脱力,瘫坐在一旁的板凳上,静静等待张玄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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