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派家仆去那边送点米面,结果家仆回来后三魂丢了七魄。”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当晚就吊死在房梁上了!”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那个地方’的事情,也是我们能议论的?”
邻桌的几名修士脸色煞白,匆匆结账,逃也似的离开了。
炎赤霄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不靠禁制,不靠阵法,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让一座雄城化为禁区。
父亲和长老们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
他放下几枚灵石,转身下楼,逆着人流,朝着那片区域走去。
越是靠近,那股无形的压力就越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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