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搜寻着那个皮毛最亮、筋骨最奇的猎物。
他的“牛马”。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从街角传来,打破了市井的和谐。
“小杂种!给脸不要脸是吧!”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嗡地一声散开,空出一片场地。
场中,一个身穿华服、面色倨傲的青年,正一脚踩在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胸口。
青年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似的家丁,个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
而被踩在地上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瘦得像根竹竿。
脸上沾满泥灰,嘴唇却抿得死紧,一双眼睛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粗陋的药罐。
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株通体翠绿、散发着淡淡异香的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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