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看我？”
秦峥皱眉道：“你要是想过来说两句你师兄的好话，我看还是算了，我没那个兴致。”
“……”
云浅雪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你一顿饭能吃一四五千灵石，为什么甘愿在外门当个小弟子呢？”
她想不明白。
外门普通弟子俸禄才多少？一年不到二十块。
而且接触的功法和武技，完全是些不入流的东西，既然有那个条件，为什么不离开呢？
“好问题。我乐意。”
秦峥喝了口茶。
系统觉醒之前他没得选，系统觉醒之后，他也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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