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兄，我这第二把火，你觉得烧得够不够旺？”
林默的身体剧烈一颤，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够……够旺……”
“哦？”杨辰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我怎么觉得还不够呢？”
他话锋一转，看向那位几乎要瘫软在地的钱长老。
“钱长老，我再问你一遍，此次出征血魔窟所需的一切丹药、法器、符箓，宗门……能不能提供？”
钱长老浑身一激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前挪了几步，声音带着哭腔。
“能！能能能！第九长老放心！老朽……不，小人一定将宗门宝库里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绝不敢有半分克扣！一定让您满意！一定！”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额头与坚硬的青石板碰撞，发出“砰砰”的闷响。
尊严？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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