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交叠，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整个人的气场与这座宏伟的大殿完美地融为一体，仿佛他天生就该坐在这里。
刘嫣和苏媚对视一眼，压下心中的激荡，恭敬地站在了他的下方。
“宗主……为什么？”苏媚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这么做，等于将整个宗门的长老会都得罪了，这不符合他一贯的制衡之道。”
作为三长老的弟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位高居天心峰的宗主最擅长的便是玩弄权术，让各大山峰，各位长老相互牵制，以达到他稳固统治的目的。
但今天，他却亲手打破了这种平衡。
“制衡？”杨辰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那是对棋子用的。”
“当棋盘上出现了一颗能够掀翻整个棋盘的棋子时，棋手只有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一，不惜一切代价，将这颗棋子彻底碾碎。”
“二，便是给他一个新的身份，让他从棋子变成……另一位棋手。”
杨辰的目光扫过两女，淡淡地说道：“很显然，那位宗主选择了后者。因为他很清楚，碾碎我的代价，合欢宗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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