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
王明文的额头上，一颗黄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滚烫的石板上，瞬间蒸发。
他身后那两名执法弟子，握着法器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松开了。
他们的目光在杨辰手里的宗主令和王明文难看的脸色之间来回移动，喉结上下滚动。
这趟差事，是个死局。
“杨辰！”
王明文的声音干涩嘶哑，试图找回一点场子。
“你不要以为有宗主令就可以为所欲为！残杀同门是铁证！我……”
“铁证？”
杨辰打断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就这一步，王明文三人却像是被远古凶兽盯上，齐齐后退了一步。
杨辰笑了，笑意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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