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整个演武场,数万名弟子连呼吸都忘了。
时间像是被冻住了,风也停了,只有擂台上那一抹刺眼的红白之物在缓缓地流淌。
杨辰的脚还踩在那具无头的尸体上,脚下传来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
他缓缓抬起脚,鞋底沾染的黏腻血污,在青石板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罪恶的痕迹。
他看都没看脚下的尸体一眼,就好像那不是合欢宗最顶尖的核心天才,只是一滩不小心踩到的烂泥。
杨辰弯下腰,在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陈北玄腰间的储物袋。
然后,又从那具尸体的怀里摸出了一枚玉简。
他用陈北玄那件雪白的衣袍擦了擦储物袋上的血迹,这才满意地收进了自己怀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头发寒。
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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