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嫣回来了，她身后跟着九个血人，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充满了整座大殿。
九个人一言不发，走到殿中“噗通”一声，整齐划一地跪了下去。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每个人的头都深深地埋下，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苏媚停下了整理玉简的手，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能感觉到，这九个人的气息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怨恨和疯狂的杂乱，而是变成了一种……死寂。
仿佛三百多条人命的精华，连同他们自己的灵魂都被熔炼进了这九具躯壳里。
他们不再是人，更像是一组刚刚开刃，还带着血腥气的兵器。
杨辰从宝座上缓缓走下，皮靴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哒，哒”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跪着的那九个人的心脏上。
他走到了九人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抬起头来。”
杨辰的声音很平淡。
九个人闻言，身体一颤，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头。他们的脸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泥土，但那九双眼睛里却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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