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
“把这里收拾干净。”
杨辰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落在刘嫣脸上。
“我不想回来的时候，还闻到这股味道。”
他这是在命令她。
刘嫣的嘴唇动了动，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她刘嫣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使唤过？
可当她对上杨辰那双眼睛时，那点不甘瞬间烟消云散，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里面没有欲望，没有情感，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与蝼蚁无异。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刻自己的下场会比杨天啸更惨。
“……好。”
刘嫣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低下了头，杨辰不再看她，转身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
“半个时辰后，来我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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