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嫣的心在狂跳,她死死盯着杨辰的背影,那句话还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不是有没有把握,而是他必须死。这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决绝。
杨辰迈开步子继续朝外门走去,刘嫣下意识地跟上,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山道上那些原本看热闹的弟子,此刻像见了鬼一样纷纷朝两边退开,他们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没有一个人敢挡在杨辰的路上。
那些目光,敬畏,恐惧,骇然,像无数根针扎在刘嫣身上,可她感觉不到,她的眼里只剩下前面那个黑色的背影,挺拔,孤傲,像一柄出了鞘就再也收不回的魔刀。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把身家性命压在这样一个疯子身上,一个敢当着全宗门的面叫板元婴长老的疯子,他们走过内门与外门的界碑。
看守界碑的两名弟子之前还满脸倨傲,此刻却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甚至对着杨辰的背影微微躬了躬身。
这就是实力,这就是拳头。
刘嫣看得分明,心中那点残存的侥幸和算计被这一幕彻底击得粉碎。
终于,他们回到了刘嫣的洞府前。
石门已经碎成了齑粉,洞府里那四具还带着温热的尸体歪七扭八地躺在血泊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