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对对对！去找赵师兄！快走！”
两人像是两条丧家之犬，慌不择路地冲出了外事堂。
……
杨辰的洞府。
石壁上，李长风的名字上已经多了一道深刻的横线。
杨辰拿起一块尖石，在王浩然的名字上也划了一道。
石屑簌簌落下，像是在为亡魂送行。
洞府的石门开了，苏媚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凝重和一丝……不安。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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