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辰三人，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越来越近，那股无形的压力让王林宇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周围的议论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终于，杨辰走到了王林宇的面前，他停下了脚步。
“早啊，王师兄。”
杨辰笑了，笑得很温和，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王林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杨……杨师弟……早。”
杨辰的目光，从王林宇的脸上缓缓移到了他身后一名弟子的脸上。
那名弟子叫张涛，也是玄阳真人派系的人，平日里没少仗势欺人。
被杨辰这么一看，张涛浑身一僵，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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