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冥看了看身后的任隐,连身子都没转,只是冷哼一声道:
“怎么?难道在任家生活的好好的离开了任家就生存不下去了?”
“老夫要治的就是这样的废物,既然任家已经不是当初的任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听到任冥这么说,任隐眼中闪过一抹挣扎。
“老祖,您真的不再想想了吗?”
“够了,我意已决,谁说都没用。”
直到任冥这句话落地之后,任隐眼中的挣扎,终于是转化做决绝。
“老祖,您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遣散任家。”
说罢,任隐瞬间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入了任冥的心脏。
“噗嗤——”
噗嗤一声,匕首的尖端从任冥胸口贯穿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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