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梓煦注意到这一点,忍不住把头从奏章中抬起来:“怀安怎么了?”叶容九刚好把事情说完,摇了摇头:“可能是夫人在念叨臣。”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闻言,谢梓煦顿时无语地低下头去:“你夫人不是失踪了吗?”
“自己回来了。”叶容九说起林纭,脸上的神色是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温柔。
“找到凶手了吗?”谢梓煦问道。
说到这个,叶容九脸上的温柔顿时消失不见:“殿下不是很清楚吗?”“啊?哦,那你待如何?”谢梓煦一扬手,桌上的一份奏章顿时飞到了叶容九的手里,“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叶容九一目十行地扫完了奏章的内容,道:“不远了,就在眼前。”
谢梓煦“嗯”了一声:“你不会不忍心吗?”“殿下这是哪里的话,她是要谋害臣的妻子,臣怎么可能不忍心。”叶容九的神色更冷了几分。
“确实,罢了,到时候给你处置就是了。”谢梓煦把最后一份奏章批完,出了一口长长的气:“你去和父皇说说,这病不要装太久,孤还没继位呢。”
听到这话,饶是叶容九,也忍不住有些无可奈何。
身为一国之君和一国储君,没一个想天天待在这里的,得了个偷懒的机会就恨不得一直偷懒下去。
难怪当时提议的时候,就属陛下和谢梓煦答应得最快,原来是不想做事。
“对了,孤的二弟和三弟可还好?”谢梓煦总算是想起了那两个被当做替罪羊的弟弟,后宫里这俩弟弟的母妃还在天天哭呢,可是天牢不准探视,除了从叶容九口中听到一些只言片语,没有其他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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