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纭坐在了屋子里唯一一把凳子上,把手放在瘸了一角的凳子上,见田大夫还像是有什么顾虑,想了想,道:“你这有帕子吗?其实没帕子也没事,反正没人知道我在你这里。”
田大夫的眼神游移了一瞬,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把手放在了林纭的腕脉上。
不过一会儿,田大夫便把手拿回来:“夫人自己应该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吧?”“才疏学浅,只知道自己有孕月余。”林纭道。
田大夫脸色有些凝重:“夫人这胎……想要还是不想要啊?”
闻言,林纭怔了一下,随即问道:“果然还有有问题的吗?”“问题倒是不算大,夫人体内的毒原先并不算多,而且这些毒对夫人的身体不会造成影响。只是胎儿在夫人体内成长,怕是会把夫人体内的余毒给吸附过去,可能会先天不足。”田大夫如实道。
林纭的脸上倒是看不出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是好是坏,她沉吟了一会儿:“这个先天不足,是指体弱多病,还是说会有先天的缺陷?”
“这个……我就不敢肯定了,人体是很奇妙又复杂的,夫人应该也知道。”田大夫不敢托大,没敢回应林纭的问题。
林纭的手不自觉抚上小腹,神色看上去有些怔忪。
好一会儿,林纭才道:“有治愈的可能吗?”“这也说不好,得看具体是什么病症。”田大夫再次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好,劳烦田大夫帮我准备一些药材。”林纭没有纠结太久,田大夫也没多问,找了纸笔让林纭写下来。
纸上的药材要量不多,但密密麻麻,种类不少。
田大夫一打眼看过去,不少是有名的毒草毒花,不由得有些咋舌:“夫人,您要这些东西是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