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是当初她要决定嫁给叶容九的因素之一,但是也来得未免也太不合时宜了,她估计还要在外颠沛流离一个月呢。
不过虽然来得不是时候,但林纭的手还是不自觉摸上了自己的小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怀孕了。
“做你娘我的孩子,生来就应该是不同寻常的。”林纭勾了勾唇角,不再纠结这件事。
林纭没有在这个茅草屋待很久,等天完全亮了之后,就离开了,往京城里去。
等林纭离开没多久,忽然有两个人出现在了乱葬岗,他们在乱葬岗找了找,突然有一个人指着一个衣着鲜亮的尸体:“是不是那个?”
另一个人也看了过去:“是这个,衣服一样,身量也相似。”
先前说话的那个走过去,一打眼差点被吓了一跳:“下手真狠,脖子都断了,还给人毁容了。”“管他呢,总之人都这样了,肯定是活不过来了,赶紧回去复命吧!”另一个人也不忍直视,背过身去不看尸体。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这两个人的出现就像是昙花一现,很快又没了声息,只有乱葬岗上常年吹着的阴风在陪伴这些尸体。
林纭往城里去的时候,运气不错地在路边捡到一个破了半边的斗笠,戴在头上往下压也能遮住大半边的脸。
她出发前特意在茅草屋附近找了一种草,将这种草碾碎敷在脸上和手上这种最容易暴露自己的地方,这种草的汁液会将脸染的蜡黄,再配上因没有睡好而诞生的眼底青黑,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岁不止。
除非是很熟悉林纭的人,不然一打眼看过去,谁也不会将这个穿着麻布衣服,身形佝偻,脸色蜡黄的女子认作是肃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当春喜和秦老夫人看见秦府的马车往城外去时,林纭就在她们身后不远,自然也看见了秦府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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