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附近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个废弃的茅草屋,里面虽然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其他的地方更是都结蜘蛛网了,但是床还是完好的,顶也是。
林纭甚至在床底下翻出了一个箱子,里面是一身破烂的麻布衣裳,但是还算干净,抖抖也能穿,总比她这一身血呼刺啦的好。
把自己的暂时住所解决了,林纭才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她的下一步肯定是去找商鹤卿,但是什么时候去找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她得要摸清楚京城的风声,了解叶容九在她消失后做了什么,这样贸然回去会不会有新的麻烦,以及商鹤卿那边得知她的“死讯”,会有什么反应。
这样想想,怎么也得要个一两天的功夫。
叶容九对月自斟自饮的时候,林纭也睡得不是很安稳,茅草屋里没有吃的,附近只有一点不能饱腹的野果,连野味都没有。
肚子饿是一回事,而且没有被子,还睡在乱葬岗边,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再加上龟息丸的后遗症,虽然头晕,但睡得更差了,做了很多梦,梦里全是她的不同死法。
最后一个梦,是叶容九站在她父母的尸体边,神色冰冷,看着她的眼神也像是在看尸体一样,手里还拿着一把剑,刺眼的鲜红血液往下淌。
在叶容九手里的剑要朝她挥来时,林纭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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