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东宫?”谢梓煦嗤笑一声,“她倒是敢想,下一步是不是就是要借国公府躲一躲了?”高公公垂眼,不搭话。
这事儿怎么说都是太子的家事,就是郁晚瑶再不得太子喜爱,再怎么说也是皇家的人,不是他一个奴才可以置喙的。
果然,谢梓煦也没有要高公公回应他的意思,自顾自地说完这话后,便道:“派人去看紧郁晚瑶,别让她真的跑了。”高公公这才应了声,出了御书房找人去了。
叶容九进宫之前便让人去查了林纭的行踪,一查便查到了林纭今天下午出门后去了京城西角的一个小院。正巧的是,这个院子前几天易了主,新的主人正是秦温妤。
查到林纭进了这个院子就没再出来过,叶容九的人就顺着往前查,查到了在林纭来之前,秦温妤和秦老夫人来了,之后除了秦温妤出来,秦老夫人也没再出来。
那个院子在进出人的时候,已经是林纭进去后的半个时辰后了,一辆马车从里面出来,驶向了城外。
不仅如此,叶容九的人还在这个院子里面搜到了一块沾了血的帕子,上面的绣花是林纭亲手绣的。
事实上,这只是林纭被郁晚瑶那一巴掌打出血之后,用来擦脸的帕子,血也是嘴角溢出来的那些。
但放在这个时候,就显得不是那么合时宜了。
酒儿看到这个帕子的那一瞬间几乎晕厥,叶容九匆匆查看了林纭平时放毒药的地方,发现什么都没少。如果林纭是有意离去的话,不可能不把这些毒药带上。
林纭,是真的不见了。
这个认知让叶容九的心剧烈颤抖起来,他强逼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林纭一定不会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