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纭心里估摸着自己应该是躺在乱葬岗上,臭味越来越浓郁了。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睡了一觉,又好像没有,林纭都忘了这中间的时间自己是怎么度过了。
蓦地,手指不受控制地勾了一下,林纭意识到龟息丸的药效逐渐过去,自己可以动了。
但是药效的褪去并不是一下全部褪去的,林纭努力地调动着全身上下能动的地方,终于在失败了不下二十次后,慢慢地,像是生锈了一样,浑身都疼地坐了起来。
果然是乱葬岗,满目都是白骨,而她身下躺的这个应该刚死没多久,身体还是软的。
就是死相难看了点,脖子都差点被割断了,没干的血都沾在了林纭的身上,弄了她一身。
林纭现在就已经体会到春喜说的后遗症,浑身无力,头还晕。
她试着去捞自己掉在白骨之中的金簪,可是无论她怎么捞,都捞不起来,就连拨开这些白骨的力气都没有。
林纭叹了口气,最终放弃了。
她对抗着头晕,心道一声“冒犯”,顺手拿起了身边不知哪位兄台的骨头做支撑,一点一点把自己给支撑着站了起来,但是身体带来的虚弱让她光是站起来就是一阵头晕眼花,差点又要摔在这堆白骨里。
好在林纭及时稳定了身形,站在原地缓了缓神,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这堆白骨之中迈开了步子。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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