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觉得是梦吗?”林纭不回答叶容九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叶容九了一个问题。
叶容九笑了笑,抓着林纭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轻声道:“你方才对我可真是冷淡,我都要死在你面前了,你居然还能不为所动。”
林纭不置可否:“那不是你自找的吗?”
“是啊,都是我自找的……”叶容九的话音还没落下,脸色忽然一变,撕心裂肺地开始咳嗽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堵在喉头的鲜血再也压制不住,淅淅沥沥地从嘴边涌了出来。
叶容九的气息逐渐微弱,但他仍然死死地拉着林纭的手:“纭儿……你现在应该没死吧?”
“没有,但也不远了。”林纭很平静地回答了叶容九的问题,“你应该猜到了吧。”
叶容九低声笑了笑,嘴角却涌出更多的血,怎么都止不住,落在他的衣衫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蚀骨发作时的痛无时无刻不在啃食着他,可是叶容九竟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
林纭也不得不佩服叶容九。
“这不是……梦吧?”叶容九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是不是?”
“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梦。”林纭抬起另一只没被叶容九拉住的手摸了摸叶容九柔顺的长发,“因为我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和梦里,完全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