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无端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林纭更是差点把今天吃的干粮吐出来,赶紧加快步子离开了这里。
直到离开了正堂,林纭才觉得自己摆脱了商鹤卿那种近乎黏稠的恶心目光。
而在林纭离开正堂后,商鹤卿又把目光转向茯苓,问道:“今日可有什么异常?”茯苓顿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林纭的表现,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茯苓从小跟着商鹤卿,可以说,商鹤卿会怀疑林筱也不会怀疑茯苓。
见茯苓摇头,商鹤卿眼里也闪过一丝暗芒。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一旁的桌子,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正堂。
茯苓也没说话,只是把那支山参收好,打算等会儿送到商鹤卿房里去。
不知道过了一炷香还是过了一息时间,商鹤卿慢慢道:“你觉得,可以把她带过去了吗?”闻言,茯苓皱了皱眉,下意识就有些抗拒:“可是,她不是还怀着身孕吗?”
“这个倒不是很重要,你和林纭也相处了十多天,这么久你都没察觉出她的异样,好像确实也没有理由再把人看在这里。”商鹤卿慢条斯理道,“毕竟,她给了我一份大礼,我也不好轻慢人家。”
茯苓还是有些不赞同:“公子,事关重大,她不过是半路加入,万一……”“你不是没发现这个万一吗?”商鹤卿打断了茯苓的话。
“你再观察两天,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带她去看看了。”商鹤卿不给茯苓反驳的机会,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正堂,只留茯苓一个人在正堂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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