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纭歪了歪头,笑道:“是啊,你比他们可怕多了。至少,我不会受很严重的伤啊。”
叶容九失笑着摇了摇头:“你这话说的,我有对你动过手吗?”“我指的不是这个。”林纭轻声道。
说来也矫情,她竟然也会怕受情伤。
那不如从一开始,就放弃这个念头。
叶容九好似没听出来林纭话里的意思似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我哪舍得。”
短短的四个字乘着带着燥意的晚风,飘到了林纭的耳边。
林纭一下失了声。
“你方才去见的人,是商鹤卿吗?”好在叶容九没有给林纭太多品味这四个字的机会,转头便问起了正事。
林纭也把那点不合时宜的缱绻念头抛之脑后,点了点头:“似乎是想试探我前几天进宫是为了什么,还有和望风谷的关系。”
“林筱好像告诉了他很多,但是林筱自己都是了解得一知半解。”
闻言,叶容九的眉头微微皱起:“刘家的事情真是他做的?”“除了他,不会有别人。”林纭很笃定,可是又很无奈地叹了口气,“人总是会对未知的东西带着点恐惧和期望的心,望风谷,还是太神秘了。”
“是啊,确实是很神秘。”叶容九像是也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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