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纭笑了笑:“夫君还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吗?”说到这个,叶容九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却还是道:“总之,你放心就是了。”
“我没有不放心的。”林纭的眉眼往上挑,好似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那个云淡风轻,却能用嘴巴气死人的林纭。
见状,叶容九也笑了,他直起身子揉了一下林纭的头:“我走了。”
待叶容九离去后,林纭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倒是没什么睡衣,赤着脚下了床,却在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软了一下,扶住了床沿才站稳。
林纭锤了锤腰,慢慢走到梳妆台跟前,从小木盒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堵口的塞子是红色的。
这是她从来没拿出来过的药,从雍州到京城,一直没动过。
现在,林纭拔掉塞子,把里面的药粉全部倒在了铺在桌上的油纸上,红红白白的药粉掺杂在一起,隆起一个小小的“山丘”。
林纭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一下,连舌根都要麻痹的苦涩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随即看向那个小小的“山丘”,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堆药粉自然是灼心,其实用没有磨成粉的药材药效更好,只是不方便携带而已。
果然少了。
虽然只是少了很少的一点,但是林纭对于自己手上这种能要人命的毒药的了解可以说是精确到细微之处,莫说少了一小部分,哪怕只是少了她用手指蘸上的那么一点,也能看出来。
看来还真是不出她的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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